宋徽宗后人是满族吗

皇帝被俘,毫无疑问是没有什么用处了的,金人不可能再让宋徽宗和宋钦宗美酒、美肉、美女地享受。宋徽宗写过这样的一首诗《在北题壁》:“彻夜西风撼破扉,萧条孤馆一灯微。家山回首三千里,目断天无南雁飞。”

韩鹏《优柔寡断胆怯的宋钦宗赵桓》:因为受不了金人的折磨,宋徽宗曾将衣服剪成条,结成绳准备悬梁自尽,但被宋钦宗抱下来,父子二人因此抱头痛哭。后来,金人又将他们移往均州,此时宋徽宗已病得很厉害,不久就死在土炕上了,宋钦宗发现时,尸体都僵硬了。

据说,宋徽宗的尸体被架到一个石坑上焚烧,烧到半焦烂时,用水浇灭火,将尸体扔到坑中。这样做可以使坑里的水做灯油。宋钦宗悲伤至极,也要跳入坑中,但被人拉住,传说是因为活人跳入坑中后坑中的水就不能做灯油用了,因此不准宋钦宗跳入坑中。

然而,活下来的宋钦宗并没有摆脱这些“非人”的生活。据《大宋宣和遗事》载,1156年6月,金主完颜亮命宋钦宗和辽天祚帝出球,宋钦宗因为身体孱弱,又不善马术,很快从马上摔下,被乱马铁蹄践踏而死。

两位皇帝在北国的人生惨境就这样跃然纸上,但《靖康稗史笺证·宋俘记》却说,宋徽宗“入国后,又生六子八女”,“别有子女五人,具六年春生,非昏德胤”。意思就是,宋徽宗被俘后,他身边的女人又生了十九个孩子,其中“六子八女”是宋徽宗的孩子,而“别有子女五人”则是其他人的孩子。

文中提到的“六年”即1128年,即金天会六年,南宋建炎二年。这说明,在当时被俘的女性中,还有些人是怀孕的。金人的野蛮在这里被暴露无遗。也让伊尔根觉罗氏中的一部人为宋徽宗和宋钦宗后人的说法,有了一定的可信度。皇帝虽然死了,但那么多人中有不少却与皇帝有着血缘关系,仅宋徽宗的子女就有好几十人,金人不可能将这些人赶尽杀绝。所以说,今天一些学者说这里“无稽传言,不足凭信”,显然是有些武断了。

伊尔根觉罗虽说意为“民”,但并不是说他们全都是平民。清时,这一姓氏中有不少人是在清廷位居要职,他们中问有满族文字创制者,清初名将、重臣,如官至礼部尚书的拉萨哩、户部尚书科尔坤等等,都是这一姓氏的族人。另有一些学者认为,他们中间不排除有满州望族是宋皇室后裔。如:清代满文创始人噶盖的后裔汉姓“赵”,尚书顾八代的后裔汉姓“顾”,副都统萨哈岱的后裔汉姓“萨”,大学士伊桑阿的后裔汉姓“伊”等。

时间在这里将恩怨消磨散尽了。但在说这个问题时,人们不难发现这样一个有意思的现象,即是中国的老百姓大多都喜欢和王公贵族“攀亲戚”,动不动就说自己的祖上是某某皇帝。为什么呢?也许是为了给自己找到了某种安慰或者一点自信。这是一个非常而人寻味的问题。而平民一旦有所作为,更是要在这方面大加渲染。那么多的开国皇帝以及一些农民起义首领都将自己的“祖上”说得神乎其神就是这么个理儿。

宋徽宗和宋钦宗在东北的“后人”分明是不存在这一问题的,之君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。因此,这中间的可信度似乎又多了一些。而说伊尔根觉罗氏汉姓中的赵、佟、顾、伊等姓氏人中,有一部分是宋徽宗和宋钦宗在东北的后人,又似让人可以找到某种有关北宋的“历史安慰”。

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,也许只有姓氏是我们从哪里来的唯一证明。祖先的血脉不但流淌在我们的身体里,还被呼唤在我们的姓名里。即使在前行的路上,有着太多凄惨的故事,但生命在大地上依然传承不止、生生不息。分明地,姓氏就是我们的血脉原点,传说也好,真实也罢,都属于我们的故事,生命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