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恒澶渊之盟后的东北亚丝路

公元1004年,宋签订“澶渊之盟”后,中原和北部中国保持了120年的和平。契丹贵族利用从宋朝获得的20万匹丝绸活跃了丝路贸易。传统贸易仍然是通过回鹘、波斯等商人,将丝绸销售给他们,换回中亚直到欧洲所生产的产品。当时,斯拉夫民族、中亚、欧洲一直到北非各国都称中国为“契丹”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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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打通这条这条道路,辽圣宗年间,先是以武力征服了没有入籍的散落在这条道路上的生女真各部,这次战争俘获了生女真二十多万人,掠夺牛马猪羊无数。然后,契丹人下大力气修筑了一条从辽上京(赤峰巴林左旗)到滨海的五国部(黑龙江依兰县及周围地区)的御路。这条道路的标准远超过唐朝时修建的到达西域诸国的“天可汗路”。从此,这条道路上不但往来输送商品,也进行了大量的文化交流。这条称为“鹰路”的东北亚丝路上流通的进入东北亚的商品有:丝绸,这是大宗,是辽国输往东北亚各个民族地区各个部落的。另外还有属制品,以铁制品为主,农具占有大宗。在女真和契丹发生的战争中,夺取铁制农具是战争的重要目的之一。再就是粮食和装饰品日用品等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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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五国部、生女真、真包括今俄罗斯滨海地区的各个部落输出的商品主要是:北珠、生金、海东青、名马、中药材等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根据《契丹国志》卷22记载,五节度直诸部共有一万余户。皆杂处山林,尤精弋猎。他们不缴纳租税,承担着保卫边疆、出兵征战的义务。除少量的农业之外,“所产人参、白附子、天南星、茯苓、松子、猪苓、白布等物,所系契丹枢密院所营,差契丹或渤海人充节度管押。其地南北七百余里,东西四百余里,西北至东京五百余里。”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这里所说的商品前六项都是中药,“白布”是指当地所产的麻布。当时在女真各部种植麻的技术比较成熟了,炮制的方式是沤泡后,剥下麻皮后再纺织成布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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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所产的产品由契丹枢密院经营,管理这项事务的人,由契丹人或者渤海人充任。当时,契丹人渤海人中有通汉语、契丹语和女真语乃至五国部和虾夷语(今日本北海道)的人,他们才能促成这种贸易。他们的职务称为“节度管押”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五节度管押的真地理位置在辽东京(今辽阳市)东南五百余里的地方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和真不同的生女真的贸易量更大。所谓生女真和真的差别是:真是加入了辽国籍的,由辽政府派人管理;生女真则不是,是散处于北疆各地的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《三朝北盟会编》卷3载:“(生女真)土多林木,田宜麻谷……不事蚕桑。”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也就是说,他们大多是居住在林木繁盛的地方,靠山而居。能够种植麻谷,但不能植桑养蚕,所需丝绸必须通过交换才能得到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他们用什么交换呢?同载“土产名马、生金、大珠、人参及蜜蜡、细布、松实、白附子。”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这里值得注意的是,他们用来在丝路上交换的物品和真大有不同,多出了一项是“大珠”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这里的大珠,就是产于日本海包括鞑靼海峡一带的一种珍珠,通常被称为“北珠”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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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北珠的需求量很大,宋朝通过辽宋边境的搉场贸易,“倾府库之资”购买,而且辽朝贵族乃至平民也大量需求这种商品。这种商品和人们不断提起的海东青是紧紧连在一起的。最近在中亚一直到意大利,都出土了产自中国东北的北珠,应该就是这个时代通过丝绸之路辗转交换过去的。许多人认为,辽的,就是因为逼迫女真捕捉海东青和索要北珠引起的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开始时,契丹是通过纯粹贸易形式获取北珠等商品的。“诸物入贡北蕃,或只于边上买卖迄却归本国。契丹国商贾人等,就入其国买卖,亦无阻碍。契丹亦不以为防备。西至东京二百余里。”这是宋人记载的状况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这里提到的“入贡”不是白白纳贡给辽国,一定是有所回馈,入贡不过是一种贸易形式而已。是送到朝廷所在地,再领取回赐,达到交换的目的。后来,觉得过于复杂,干脆就在和辽国边境上售卖,卖完了就回国。而辽国商人看有利可图,直接进入生女真国做买卖了,毫无阻碍,对这些事,辽国不干涉。这个地区西距辽阳只有200多里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上述就是生女真和真在丝路贸易中的情况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历史上记载比较多的是五国部在东北亚丝路上的贸易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以前大多数人认为五国部也属于女真人,这是因为北宋徽钦二帝就是被女真人流放到了五国部,所以,产生了误解。实际上,在女真未统一之前,五国部是自立的,直接归属辽国朝廷管辖,并且由朝廷任命节度使行使管辖权。因为他们的地位太重要了,就是海东青和北珠主要产于他们那里,宋朝需要的貂皮也在那里大量生产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五国部不是生女真人,这在史籍中很明显。在《辽史》中,他们与生女真和真是并列的。《宋会要辑稿·蕃汉三》中称:“女真之外又有五国……皆与女真接境。”《契丹国志·四至邻国地理远近》中更说:“阿里眉等国……衣装、耕种、屋宇、语言与女真人异。”可证五国部不是生女真族人,只是边境相接而己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辽国将他们视为两个民族,宋朝同样如此,是女真之外的“五国”。五国部所属民族有今天的赫哲族、鄂伦春、鄂温克民族,他们的服饰、房屋、耕种方式和语言都和女真截然不同。五国部和女真是两个相邻的民族而已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五国部从辽太宗起就开始以入贡形式在丝路上进行贸易。圣宗时代贸易品种十分明确为鹰(海东青)、名马、貂皮和北珠。他们向辽朝廷送货或者辽朝廷前往督促交货,都必须通过生女真部落,所以,五国部和生女真部落来往频繁。到了辽道宗和天祚帝时期这种贸易发展的更快,也为此埋下了女真抗辽的种子。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原载《知识就是力量》2010年第4期(王德恒)ztR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